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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/8那天上班到一半,阿母突然驚慌失措來電:「小毛好像死掉……怎麼辦……他叫了一聲就倒下去,就再也叫不醒,舌頭伸長長、眼睛還打開著,但是都不會動,也沒有呼吸,有吐耶~~」我被阿母嚇一個不知如何反應。掛掉電話用「狗 昏倒」的字串上網搜一下是什麼狀況。有可能是中暑!! 打電話叫阿母開冷氣給他吹吹先,再看情形要不要送醫。後來阿母再度來電說黃小毛醒了,但很虛。之後也就不以為意,一直以為那真是偶發的中暑。

直到7/11那天黃小毛再度吐、嘶吼、昏倒......接下來的幾天就不斷的在各醫院轉診,病因從心臟病變尿毒症到最後是尿道堵塞。尿道堵塞還是我自己覺得不對勁,轉回黃小毛小時候常去的豐德動物醫院時告訴醫生我的猜測。陳醫師為小毛導尿後証實我的猜測是沒錯的,他的膀胱或尿道被結晶堵住了。

這幾天我和妹一直在公司、家裡、信義區的豐德醫院往返。小毛一直在重覆打點滴、導尿、驗血、驗尿的療程,但卻沒有起色。一天過一天,黃小毛日漸衰弱,開始不吃不喝不尿。。他就是不能自己尿尿。反覆的導尿讓他身心都受創很大,許久沒犯的心臟病又再發作,讓整個治療多了很大的變數。

昨天妹帶黃小毛從豐德回來,也許連日來的奔波讓她很累,大筆大筆的醫療費用加上不斷請假讓妹瀕臨崩潰。妹突然說出要讓他安樂死的話,我聽了覺得很不可思議,黃小毛至今病情都在控制範圍內,我們還在找對策,怎麼可以說要把他安樂死。取走一條命是老天爺的工作,在老天爺下手之前,任何人都沒有權利決定一條命要不要了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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況且我也在請假,醫療費用我也在分擔,狗不是人,他沒有健保所以醫療費用會很龐大,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。除非黃小毛的驗血值已經到無藥可救、或是他不吃不喝,不然他都還有救,能救就要救。難道人類只得盲腸炎就要去安樂死嗎??????

回到房間,蘇嬌黛の爸不是很高興的口吻要我設下停損點,一萬、還是十萬,救到這個金額就該放棄。阿爸更說乾脆叫垃圾車載走算了,救什麼救。

在這之前我沒有挫敗到為黃小毛流過淚,因為我一直覺得這是常見的疾病,是可以醫治的。然而今天接二連三,先聽到妹說要放棄他,再聽蘇嬌黛の爸凡事以錢優先,完全沒有感情的考量方式讓我失望透頂。

雖然購屋裝潢花去我們大半的積蓄,但是口袋還沒見底。錢再賺就有了,命沒了就是沒了。我當然知道要衡量的道理,也不是感情用事,只是黃小毛成為我們家一份子有五年多,可以不要這麼無情的只在錢上面打轉,那是一條生命、是家人耶!!!既然帶了他回來、起了這段緣份,就該好好的負責下去!! 何況他還不到無藥可醫的絕境,為什麼每次我已經心急如焚、焦頭爛額之際,得不到幫助就算了,支持與安慰也沒有。

豐德陳醫師考量到我們往返不便,還有路途遙遠對黃小毛病情有害無益。他幫我們找到家附近一間是他熟識的動物醫院。同時有一天晚上11點,安心的趙醫師突然來電,說他對黃小毛短短幾天bun數值激增一直梗梗於懷,所以來電想再問清楚他這幾天的變化。聽完我陳述了這幾天的狀況,趙醫師也判斷黃小毛就是泌尿道結石。

經過一位與豐德不相干的醫生的確認讓我安心很多,而且趙醫師並沒有遊說我到他的診所去。相反的他認為豐德的處置是沒有問題的,換做是他也會這麼做,並說除非目前的醫師無法解答我的疑慮、或者完全看不懂醫生在幹嘛、對醫生產生不信任時,才是轉診的時機。否則一再的轉診,做重覆的檢驗只是浪費黃小毛的時間、我們的金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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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阿母帶黃小毛到豐德介紹的醫院裝上導尿管及尿袋,可以不用再反覆導尿增加他的痛苦;尿尿也可以立即排出。妹也振作起來照顧他,他今天的精神稍為好一點,願意進食、喝水,還自己扯掉尿布,算是大大的有進展。尿袋將會帶著三天,三天後要看bun是否降下來,如果沒降代表尿中氮素仍高,也就是說他很可能結晶沒排乾淨仍然堵塞中無法自己排尿,就必須動手術了。至於蘇嬌黛的爸,我已經不想理會他那些言語,反正他沒睡飽講出來的話都是千刀萬刮的。

吃過baby food,妹灌了藥,幫他把沾滿尿尿的腳腳洗乾淨,黃小毛舒舒服服的睡覺去。希望可以不要動刀開他的肚子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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